Pang さんのプロフィール那些花儿フォトブログリスト ツール ヘルプ
1月28日

句号

       由于懒,<<'西游记'>>写到三,就没有下文了.其实欧洲值得感动的地方还有很多很多.可是激情经受不住时间的消磨,过了这20多天,写字的冲动就淡了.就象这世间的其它种心绪,幸福也好伤痛也罢,久了就淡了,时间是淡化一切情绪的最好药剂.可心里还留着一点无端的压力,就片言只字地划个句号吧.
                                                                         
                                                                          一瞥灵光
       在欧洲几乎每天都泡在不同的博物馆和教堂里.有人说,就卢浮宫而言.要完整的看遍其珍藏的艺术品,最少要三个月.我们花了一整天,在卢浮宫里,走了"绕城一周"的路程,也只是浮光掠影.现在欧洲的博物馆陆续开发了中文讲解器,至少也有中文资料可供阅读,可见中国在当今世界的地位和分量.只是能在这里自由旅游的中国人还是少,能见到的,大多只是些官僚旅游者,背着手,相互拉开着距离,走在路的中央,一看就知道他们平时视察惯了.什么时候中国的护照也能象美国护照那样,持有者自由进出欧洲呢.我很有信心地对我先生说,不用等很久,中国人有足够的力量获得自由驰骋的未来.
     
         Notre-dame巴黎圣母院是我看到的最美丽的教堂.而那天的教堂之旅仿佛也在某种召唤下露出奇异的景象.那天,本是阴天小雨,登上通往西岱岛的桥,这首"巨大石头的交响乐"立刻在我心里奏出庄严和华丽的乐章.而天空就在那个时刻在教堂的上方散去云层,露出一片湛蓝.在教堂前的广场,当按下快门的一瞬更有一群白鸽在我身后腾跃而起.离开圣母院时,下起一场雨,可走到不远的小圣堂,教堂上空的云层中又破出一方蓝天.这种奇异的景象跟随着我们整个下午的游程.真不知是巧遇了巧合,还是这世间真有神的关照和灵示.
                                                         
  
 
 
                                                                 
 
 
 
 
 
 
 
 
 
 
                                                                   一点想不通 万分看不惯
        巴黎人告诉我,这里平均三个人养一条狗.我想布鲁塞尔和阿姆斯特丹可能也类似.因为在这三个城市里漫步,特别当你靠近居民区,你一定得注意着脚下,别踩到了"黄金"!!所以这里最常见的走路姿势是埋头而行.这埋头而行久了,便能长些侦探技能.原来这随处可见的"黄金",成色还有许多不同.从色泽,大小,新鲜度上,你基本可以判断走在你之前的这些四脚宠儿的大小,健康.和它们经过这里的时间.而一些已被踩过的"黄金",则让你忍不住庆幸现在是冬季.
      说来真让人不相信啊.在这样一个高度文明的地方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若不是亲眼目睹,我也不信,所以才想不通啊.在美国,溜狗的人往往会带上一个塑料袋以便随时清理爱犬的杰作.喜欢松散生活的欧洲人在处理宠物的"出口"问题上,这松散也太可怕了.阿姆斯特丹梵高博物馆旁,围栏里的空地上,人们索性倒上了类似煤渣成分的石子,结果这一大片看起来应该是绿地的空间变成了宠物们的最佳公共厕所.大小不一,深浅不同,聚沙成塔,规模效应,似乎独树一种艺术的"发泄"形式,谁说狗们不该有自己的创作空间??
        句号留在这里,似乎有点"味道".不过狗年已到,讨论狗们在欧洲的行为和成绩,似乎也蛮应时.我们国内的宠物狗也日渐多起来.咱们中国人讲究行如风站如松,低头走路腰板不直,所以狗狗们,别学外国狗的坏榜样!
        
1月15日

西游记(三)

        20051231日夜晚十点多,当我们赶到埃菲尔铁塔时, 塔下的公园和周围的道路已经被巴黎市民以及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填的满满的.许多人带着香槟和啤酒准备在这里度过一个狂欢之夜.卖荧光棒和各种夜光首饰的小贩往来穿梭生意极好.我还惊讶地发现,有人兜售烟花,并且早有人急不可待地燃放.礼花从人群中窜起,此起彼伏,带着哨音在空中绽放,博得周围的叫好.然而大多数人准备把喝彩留给新年钟声敲响时分.因为按往年的常规,塔顶将会有盛大的礼花表演,那将会是怎样激动人心的场面.

        人潮还在不停的从四面八方涌来.铁塔下方的空地上,人群的密度最大.那里,不时传出排山倒海的哄叫,就象是世界杯足球赛的现场.许多人的酒瓶已经空了.一些巴黎人趁着酒性,与四周所有的人握手拥抱,大声叫嚷着,说着可能是欢迎和祝福的话.人们在期待.因为有了期待而激动.而这种激动因为群体效应而在不断升温.面对沸腾的人群和扑面而来的喧闹,一种不由自主的自我保护意识让我心生不安.转而又责怪自己,把灵魂看管得太严了,为什么不把自己交给这份难得的狂热呢?然而想是这样想,不由自主地,还是拉着先生退出了最拥挤的塔下广场,来到塔边一片地势稍高,人不太多,又紧贴大马路的花圃.

 

 

 

 

 

        早已灯光灿烂的埃菲尔铁塔忽然周身闪动起光芒.围绕着塔身几千盏跳灯被打亮,来回跳跃着放出金色的光焰.每张仰望的笑脸沐浴在高贵的金色里.新年来啦.所有人欢呼起来,拥抱接吻,许愿祝福.无数的闪光灯又与埃菲尔塔灯相映,在人海中铺起银色的波浪.

        人们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下一轮视觉的盛宴.然而,除了人们自发燃放的焰火在零点时分分外密集外,期望中的礼花表演并未到来.人们因为等待而变得安静许多.然而连埃菲尔铁塔金色跳灯都停闪了,还是没有任何礼花的影子.等待十分钟,人群有点不耐烦.再等十分钟,人群就有点愤怒了.原来一直有起哄的塔下广场,忽然传来了不同以前的骚乱声.有人往人群投掷酒瓶.不知不觉间,周围多出许多警察.再过一会儿,塔下的人群就象沸腾的汤汁一样一下溢出锅外,向四面推散.一个青年迎面飞奔而来,越过我身后的栅栏,摔倒在马路上,转而又挣扎爬起蹿向人群.紧随其后,三个巴黎警察向风一样从我身边刮过,一下消失在人群里.当我还没有从身边这一幕回过神来,前面的塔下广场又出现了新的形势.警察已基本把人群驱散,十多人一组面外背里靠成一圈又一圈,守在广场上.各种酒瓶杂物从四面飞向他们,在四周的地上爆裂.刚才还装着制造快乐液体的酒瓶们转而变成了就地取材的武器.而透掷酒瓶的骚乱者,就象在打游击,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在人群里埋伏突击.当警察把目标锁定时,他们的逃窜又把围观的人群冲得潮涨潮落.

        警笛声由远而近地尖叫着,警力在不断增援.最后广场上的形势变成纯粹围观的人群躲在警察周围,而骚乱者面对着警察在另一方,形成对峙之势.他们愤怒地叫嚷着,零星地透掷着杂物.而警察并不主动出击,他们守在原地,可能不希望势态越来越糟.等待这场骚乱能够自动平息.但是骚乱者似乎又聚集起了势力,并且向警线又逼近许多.有大型的车辆停靠过来,可能是警方的水枪车.联想起一个多月前巴黎近郊发生的少数族裔的骚乱暴动,就可能猜测得到礼花表演被砸酒瓶闹剧取代的原因了.局势并未缓和.骚乱的人群就象刚退下的钱塘潮正在为下一轮更猛烈的冲击积蓄力量.也想继续看热闹,但是刚才自己对危险的灵敏嗅觉和正确判断让我依从心里的一个声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压制好奇心强迫着离开.却发现人群中有许多对情侣,正在深情地进行着法国式漫长的忘我接吻.也有人依然碰着香槟酒杯无所谓周遭的纷乱而快乐着.他们仰望着的埃菲尔铁塔,端庄华美,在温柔地在夜色里呈现着始终如一的平和微笑.,这就是巴黎!

1月13日

西游记(二)

     可能是时差的原因,清晨七点钟,天还暗着,我们已经神采奕奕地离开了饭店,去附近走走.巴黎的许多老街,都铺着方型的小石块.许许多多年的车来人往,这些石块被磨得卵石般平滑.雪早就化了,凌晨的一场小雨,把路面打得油亮亮的.街头的路灯,又在上面洒下了一层晕黄.巴黎街头开的最早的店铺,恐怕就是面包房了.新出炉面包的香味在早晨微湿的空气里飘散着,做着最诱惑人的广告.面包房都很精致.各色西点在陈列柜里就象珠宝散发着华丽光泽.但是,早晨的胃口告诉你,法式长棍是最好的选择.握在手里还温热着,脆脆地咬下去,使劲地嚼,满口松香,让牙齿做着最好的晨练.当然,如果坐下来,吃一顿传统的早点,羊角包配果酱和早餐红茶也是我最爱的选择.

      顺着老街,边走边嚼.前面忽然有很多人声,不期然,我们来到了一个当地的市场.人们在摆放蔬菜瓜果,为一天的买卖做着准备.老街引领我们进入了一条古老的集市,两边的店铺都是法国最传统的模样.海鲜店铺,奶酪店铺,葡萄酒店铺-----巴黎的店家好象并不只是卖着商品,经营自己的生意仿佛也经营着一份艺术,所有的货品都被摆放得整齐得当,达到最好的陈列效果.我们的经过,让正在忙碌的巴黎人抬头照面.不同于美国人脱口而出的问候,他们只是用眼神示意着.这让一些习惯了热情外溢的美国人回来后会抱怨法国人热情不够.对我这个习惯了敬而远之传统的中国人来说,自然并不对此太敏感.

       集市绵延很长,最后慢慢消失在居民区里.天还未亮,习惯了夜生活的巴黎人还在睡梦中.在艺术无处不在的这座都市,一些古老居民楼的外墙,也装饰有人物雕塑.不明白其中的渊源,猜想可能是一个历史中的英雄,也可能是人们心目中的保护神.每一幢建筑都建得精致而坚实,它们已经并且将继续伴随这座八百年的古城,厚重而扎实地创造未来的历史.能留存下来的凝固的艺术,必有好的质量作为基础,才能经得起时间的筛洗.巴黎人在自己的店铺里陈列货品的那份细致和讲究,让我确信这座城市建造者的细致和讲究.不光在皇室宫殿,也在寻常巷陌.

        因为是闲逛,所以没有目的.在狭窄的小街穿行,感受着巴黎人最真实的生活气息.又快到一条小巷的尽头,未走几步,忽然眼前豁然开朗,顷刻间,一股震颤漫布全身.一座巨大的教堂矗立眼前,巨型的石柱撑起它的身躯,拱圆的塔顶托着塔尖穿向未尽的夜色,在与天空的交接处,似乎穿破云层,拓开一条通往天国的路.又在不期然间,钟声轰鸣,那声音仿佛是旷野里的一束天光,惊飞起早醒的群鸟.鸟群在钟声里盘旋,一圈一圈仿佛划出了钟声回荡的波光.在视觉和听觉的震撼里,恍惚间,不知身在何处.就是这样,因为没有做准备,因为不设目的,因为才从狭小而现实的空间走出,懈逅这灵魂处所的形和音,才会有如此强烈的感受.

        先生忽然认出了一切,原来上次他来,就是住在这座名为Pantheon教堂的边上,从房间的窗口可以看见它的全貌.,就象是一次不需成诺的约定,重逢在偶然和必然里.

西游记(一)

    从大得象一座城镇的戴高乐机场出来,我们坐上了通往巴黎市中心的专线火车.车厢里,在一阵摆放行李的短暂忙碌之后,每个人安顿下来,开始阅读车窗外的景色.雪花静静地落着,巴黎郊外,树木和建筑被简约成白纸上的铅笔线条.一个留着披肩卷发的青年男子,拿出了他的吉它,开始在火车柔和的摆动中弹起一段乐曲.车厢里立即弥散开,水一样波动的音符.邻座一对恋人早已进入了唯我的自由状态.音乐更是给浪漫之火加了把柴,他们亲吻的声音竟然可以盖过吉它.让我这个习惯了含蓄美,对西方的浪漫形态其实也并不保守的东方人,此刻有点不自在.只担心我的存在会让他们不好意思.可实际上,不好意思的人,只有我.这是一对中年恋人.我果然,来到了巴黎!